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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祎 散文——《我的奶奶》

作者: 李祎     时间: 2019-12-01     点击: 查询中    分享到:

我的奶奶


关于外婆的歌曲和故事很多,关于奶奶的文字却很少,在我成长的道路上和童年的心窗里“住满”了奶奶对我的关爱。已成人妻,成人母的我每当听到“外婆的澎湖湾”就会想起奶奶,想起那个面目慈祥,给我幼年温暖、一生牵挂的老人。

奶奶和爷爷有两个儿子四个孙子,三个孙子都是她和爷爷带大,带到上小学或者幼儿园,交到各自小孩的父母手中,我是长孙,也饱享了奶奶和爷爷的头份关爱。曾经少不经事不懂得老人的辛劳,现在成家育子才切身的体会到了养儿的不易。我的儿子小宝,真是人如其名,全家几口人一个核心、步调一致的围绕他、关爱他,即便如此家里人还觉得照顾不周,想起我们小时候,爷爷和奶奶带着我们三个,爷爷经常出差,奶奶一个在家带我们三个,更是理解了那份不易。

奶奶是个标准的农村妇女,虽然说没有念过多少书,但是给我们一大家子讲起道理都是一套一套儿的。奶奶长得很好看也很精神,应该是他们那个年代为数不多的大高个,出门在外总是把自己和爷爷收拾的干干净净。爷爷有多年的糖尿病和轻微的脑梗,疾病导致爷爷眼睛几近失明,奶奶不管去哪里都是拉着爷爷的手,给爷爷轻轻的说,小心啊,有台阶,慢慢啊,不着急。有时候全家一块出去吃饭,小辈们玩性正酣时,常常忘记搀扶爷爷,每每惊醒回望总能看见奶奶忠实的扶着爷爷,少年夫妻老来伴,当你老了我做你的手杖,这些温馨的词汇总会涌上心头,打湿我们做晚辈的眼帘……奶奶总是特别温柔,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羡慕奶奶和爷爷的爱情,包括我在内。

谈及感情,奶奶总是告诉我们,爷爷对他好啊,家里的大小事充分尊重她的意见,所以现在爷爷生病,他要时时刻刻陪在爷爷身边照顾爷爷。奶奶和爷爷特别节省,我们每次回老家,都能发现他们两老留着小面包、小饼干给我们,总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我们要用钱的时候却二话不说把仅有的拿出来。爸爸和二爸都是做生意的,生意顺的时候,总能听见奶奶说,省点钱啊,现在有小孩,不要大手大脚;生意不顺的时候,也总是能听见奶奶说,吃好喝好,心态放好,只要身体没事,再不行还有爸妈呢。家中任何时候,不管大小事,给奶奶沟通的时候,总有一种飞燕归巢的安全感。

我们全家10口人,奶奶为每个人都操碎了心,全家人的身体状况、工作情况、各自小家庭的幸福状况,任何人有风吹草动,她的的脸就如晴雨表般的阴晴圆缺。弟弟在外地工作、妹妹在国外求学,每次全家人一起在群里聊天的时候,奶奶总是突然说着说着就哭出来,哽咽的声音不停的说着,我娃可怜的,一个人在外面,好好吃饭啊,钱不够就说,不敢生病啊,有问题及时和家里沟通。今年我刚生了小宝,凌晨2点多进产房,早上9点多出来,当护士推开门的那一刻,就看见奶奶和妈妈焦灼的眼里噙满泪水,面对殷切的她们,我强忍住泪水给她们招手说:“嗨!”,那一刻,还不够坚强的妈妈流着泪水躲进了楼梯间。奶奶婆娑着抱住我说:“我娃辛苦了!我娃真勇敢!我娃真棒!”回到病房,我看着奶奶扶着爷爷,颤颤巍巍的站在小宝的小床边,轻轻摸着小宝的脸蛋,温柔的看着他们的小重孙,那个画面突然就刻在了我的脑海中,用温馨、幸福形容感觉都不足够表达内心的圆满。事后,听我妈说,爷爷和奶奶凌晨五点多就知道我进产房,因为太早了打不到车,两个老人相互搀扶从家走到医院。已被泪水淹没的我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,小时候天天为我们做饭的样子;每天睡觉前,给我们讲故事的样子;上幼儿园不适应,陪我上课的样子;上小学每个周末回去一趟,为我忙前忙后的样子;上了高中住宿,和爷爷给我送饭的样子;上了大学,因为钱被偷,和爷爷坐车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给我送钱的样子;工作几年,每次见了我都给塞钱的样子;每到过年,给我们几个孙子发压岁钱开心的样子;结婚时候,泣不成声送我出嫁的样子;事情不顺受委屈,鼓励我的样子……

时令已到小雪,渭北的石川河边已侵染了几分寒意,河边的柿子树上,一个个火红的柿子熟的正酣,圆圆的红红的缀满枝头,如火红的灯笼,亦如奶奶和爷爷的人生,红的温暖、红的香甜。希望两位老人身体健康,开心永远!

(陕焦公司  李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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